從這裡開始

如果這是真的呢?

拿撒勒人耶穌說,他是從創造宇宙的神那裡來的。他被處死了,他的朋友們卻說他從死裡復活了,正如先知早就應許的。如果這是真的,一切都會改變,包括你的人生。

整個故事都在這一頁裡。往下滾動就能讀。 想走進哪一頁,就點「在 3D 中查看」。

有誰在嗎?

第一章 · 有誰在嗎?

一切都有個起初。

宇宙是一直都在,還是有一個開始?歷史上很長一段時間,許多偉大的思想家都說它一直存在。聖經的第一句話卻說,它有開端,也有一位創造者:

創世記 1:1聖經(和合本)
起初,神創造天地。

點一下日期,看看當時發生了什麼。

  1. 亞里士多德論證世界沒有開端。
  2. 愛因斯坦在方程里加了一項,讓宇宙保持靜止、永不改變。
  3. 哈勃證明星系正在彼此遠離:宇宙正在膨脹。
  4. 物理學家、同時也是神父的勒梅特提出,宇宙起源於一個「原初原子」。愛丁頓說,宇宙有開端這個想法令他「反感」。
  5. 主張宇宙永恆存在的霍伊爾,在英國廣播公司的節目裡把對手的理論叫作「大爆炸」。這個名字流傳下來,他的理論卻沒有。
  6. 兩位貝爾實驗室的科學家接收到早期那個熾熱、稠密的宇宙留下的微弱餘暉,並因此獲得1978年諾貝爾獎。
  7. 人造衛星繪出了整片天空中的這道餘暉。美國航天局的COBE衛星找到後來長成星系的微弱漣漪,兩位主要負責的科學家因此獲得2006年諾貝爾獎。WMAP和普朗克衛星把它繪得更加精細,推算出宇宙的開端約在138億年前。
0%已倒流

今天。星系正在彼此飛離。

哈勃超深空場:天空中極小的一塊,裡面幾乎每一個光點都是一整個星系。照片: NASA and the European Space Agency · 公有領域

科學家們注意到了。因發現那道餘暉而共獲諾貝爾獎的彭齊亞斯說,這些數據「正是我會預測到的,即使我手上只有摩西五經、詩篇和整本聖經」。美國航天局戈達德太空研究所的創所所長、自稱不可知論者的賈斯特羅,在他談大爆炸的書裡,這樣作結:

對於一個一生信靠理性力量的科學家來說,這個故事的結局就像一場噩夢。他攀過了無知的群山,眼看就要征服最高峰;當他攀上最後一塊岩石時,迎接他的,卻是一群已經在那裡坐了好幾個世紀的神學家。
羅伯特·賈斯特羅《神與天文學家》(1978)

科學能把宇宙一路追溯到它的開端,卻不能告訴我們是誰讓它開始的。凡開始存在的,都有原因;所以,一切空間、時間和物質的起因,必定在它們之外,並且有能力使它們存在。創世記 1:1 給了這個起因一個名字:神。基督徒對起初是多久以前看法不一,但對是誰創造了這一切,看法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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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查證:創世記 1:1亞里士多德論永恆的世界(英文)愛因斯坦1917年的靜態宇宙(英文)哈勃1929年的論文(英文)勒梅特1931年的「原初原子」短文(英文)愛丁頓1931年的演講(英文)霍伊爾如何為大爆炸命名(英文)1978年諾貝爾物理學獎(英文)2006年諾貝爾物理學獎(COBE,英文)普朗克衛星2013年的結果(英文)彭齊亞斯在1978年《紐約時報》上的話(英文)賈斯特羅《神與天文學家》(英文)宇宙論證(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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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校宇宙

每個旋鈕都調得剛剛好。

宇宙靠幾個數值運轉:引力拉得多緊,原子核抱得多牢,恆星從燃料裡得到多少能量。我們所知的任何定律,都沒有規定它們非得是這些數值。可是幾乎任何一個稍微撥動一點,就不會有恆星,不會有化學,也不會有你。試試看。

  • 有生命 ✓
    引力

    兩個質子之間,引力比電力弱1036倍。恆星和行星有足夠的空間和時間。

    精細調節宇宙(維基百科)
  • HHH有生命 ✓
    強核力

    它把原子核粘在一起,碳、氧、鐵才能存在。

    巴恩斯 2012(英文)
  • CO有生命 ✓
    電磁力

    恆星同時造出碳和氧。生命兩者都需要。

    巴恩斯 2012(英文)
  • H₂O有生命 ✓
    核聚變效率

    恆星裡的氫聚變時,有0.007的質量變成能量。這讓太陽這樣的恆星持續燃燒,也留下氫來組成水。

    精細調節宇宙(維基百科)

現在來撥最難的一個旋鈕:暗能量,就是讓空間越撐越快的那股推力。我們最好的理論預測,它的數值最多會比實際大10120倍。太強,空間會在任何一顆恆星形成之前就飛散;變成負值,一切都會塌縮。把恆星能夠發光的那個窗口找出來。

暗能量×1

負值:宇宙在生命出現之前就塌縮回去。

這是我們最好的理論所預期的整個範圍。生命的窗口就在裡面某處。

停下來想一想。10120分之一,就是1後面跟著120個零。要靠運氣碰中它,比從可觀測宇宙所有的原子裡挑出一個做了記號的原子(約1080分之一)還難得多。就算是保守的估計,也有1055分之一。而這只是眾多旋鈕中的一個。

那麼,這些旋鈕為什麼偏偏這樣設定?

必然? 沒有任何已知的物理定律規定這些數值必須如此。它們本來可以是別的樣子。

偶然? 除非有一個由無數宇宙組成的「多重宇宙」,但目前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它存在。物理學家盧克·巴恩斯說得好:「『多重宇宙』並不是一個能讓所有微調都消失的魔法詞。」

設計? 有一位選定了這些設定。下面這幾位科學家,最後也走到了這裡。

科學家們怎麼說

從科學的角度來看,智慧設計似乎相當真實。這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宇宙:它偏偏是這個樣子,實在了不起。如果物理定律不是恰好如此,我們根本不可能在這裡。
查爾斯·湯斯1964年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他的研究催生了激光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訪談,2005(英文)

微調不能告訴你神的名字,卻指向一個被刻意設定好的宇宙,而設定它的那一位,有能力這樣做。聖經說出了他是誰:

詩篇 19:1聖經(和合本)
諸天述說神的榮耀;穹蒼傳揚他的手段。
自己查證:精細調節宇宙(維基百科)巴恩斯:宇宙為智慧生命而微調(英文)宇宙學常數問題(維基百科)可觀測宇宙(維基百科)查爾斯·湯斯(英文)約翰·波金霍爾(英文)艾倫·桑德奇(英文)弗雷德·霍伊爾(英文)詩篇 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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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從哪裡來?

生命能從無生命中來嗎?

就連最簡單的細胞,也需要DNA儲存指令,需要蛋白質讀取指令,還要一層油質的膜把一切包住;這幾樣彼此依賴,缺一不可。進化造不出第一個細胞,因為進化只能作用在已經會自我複製的東西上。所以化學只能單獨完成這件事。詹姆斯·圖爾(James Tour)是世界頂尖的合成化學家之一,他研究過這方面的種種嘗試:

那些以為科學家已經弄懂了前生命化學問題的人,完全是被誤導了。沒有人弄懂。也許有一天我們會懂。但那一天離今天還很遠。
詹姆斯·圖爾《一位合成化學家的批評》(2016,英文)

看看化學必須寫出來的是什麼。DNA是一套密碼:只有A、C、G、T四個字母,每次讀三個。每個三字母的「詞」代表組成蛋白質的20種構件之一,或者代表「停止」。下面是血紅蛋白基因真實的開頭,血紅蛋白在你的血液裡運送氧氣。當一回核糖體,就是讀這段密碼的機器:在表裡找出每一個詞,越快越好。

  1. ATG
  2. GTG
  3. CAT
  4. CTG
  5. ACT
  6. CCT
  7. GAG

在一百萬套隨機的密碼裡,只有大約一套比真實的密碼更能減輕這類錯字的傷害。DNA就像軟件:一段寫好的資訊,由機器按照一張對照表來讀。2000年人類基因組第一次繪製完成時,主持這項計劃的弗朗西斯·柯林斯(Francis Collins)說,我們「第一次瞥見了我們自己的說明書,這本書以前只有神知道」。

2016年,克雷格·文特爾研究所的科學家把一種細菌刪減到它能存活所需的最少基因:473個。自然界中能自行繁殖的細胞,沒有一個的基因組比它更小;可它裡面仍然擠滿了分子機器,其中149個基因是做什麼的,研究團隊也說不出來。

JCVI-syn3A:那個473個基因細胞的近親,加回了幾個基因,圖中它正開始分裂。戴維·古德塞爾(David Goodsell)根據實驗數據畫出每一個分子:洋紅色的是核糖體,也就是製造蛋白質的機器;黃色的長鏈是DNA。 照片: David S. Goodsell, RCSB PDB · CC BY 4.0

即便如此,他們也不是從零造出一個細胞。他們合成了它的DNA,再放進一個本來就活著的細胞裡。

Hutchison 等:《科學》(2016,英文)

不是。從來沒有人在實驗室裡讓無生命變成生命;這個領域也公認,生命怎樣開始至今仍是未解之謎。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的進化生物學家尤金·庫寧(Eugene Koonin)說,這是一個「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

生命的起源是一個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主要由自然選擇推動的生物進化要起步,就需要有效的複製和翻譯系統;可是即使是這些系統最基本的核心,看起來也是經過大量選擇的產物。
尤金·庫寧《生物學直通》(Biology Direct,2007,英文)

你需要先有複製的機器,才能進化出複製的機器。庫寧自己的答案是:在一個無限的多重宇宙裡,就連這種事也總會在某處碰巧發生。

庫寧:《生物學直通》2:15(2007,英文)

弗朗西斯·克里克(Francis Crick)因發現DNA的雙螺旋結構而獲得諾貝爾獎,他對宗教一向抱持懷疑。談到生命如何開始,他寫道:

一個誠實的人,掌握了我們現今所有的知識,也只能說:在某種意義上,生命的起源目前看來幾乎是一個神蹟,因為要讓它開始,必須滿足的條件實在太多了。
弗朗西斯·克里克《生命本身》(1981,英文)

他的答案呢?1973年,他和化學家萊斯利·奧格爾(Leslie Orgel)提出:是外星人刻意把生命送到這裡來的,也就是「定向泛種論」。

克里克與奧格爾:《定向泛種論》(1973,英文)

在2008年的電影《驅逐:不容許智慧》(Expelled)裡,本·斯坦(Ben Stein)問這位世界上最有名的無神論者:智能設計怎樣才可能是真的?道金斯說,別處一個先進的文明也許設計了生命、再播種到這裡;我們也許能在分子生物學裡找到「某種設計者的簽名」。

他後來說,這只是一種可能,不是他的信念;而且這樣的外星人本身也必須是進化來的。

《驅逐:不容許智慧》(英文)

如果宇航員在月球上發現一輛停著的汽車,沒有人會以為,只要時間夠長,它就會在那裡自己形成。他們會知道,是有人造了它,又把它運到那裡。一個細胞遠比任何汽車精密,而且它靠寫好的密碼運行。天文學家弗雷德·霍伊爾並不是基督徒,他計算過細胞裡的蛋白質偶然形成的幾率,說那就像一陣旋風颳過廢品場,過後那裡竟停著「一架組裝完好、可以起飛的747」。他的答案和克里克一樣:生命是從太空來的。看看這些答案都指向哪裡:多重宇宙、外星人。每一個都只是把問題往後推了一步。聖經的答案簡單得多:生命來自永活的神。正如約伯所說:

約伯記 12:10聖經(和合本)
凡活物的生命和人類的氣息都在他手中。
自己查證:圖爾:《一位合成化學家的批評》(英文)生命的起源(英文)遺傳密碼(英文)翻譯:核糖體怎樣讀密碼、讀得多快、多常出錯(英文)Freeland 與 Hurst:《遺傳密碼是百萬裡挑一》(1998,英文)人類血紅蛋白基因 HBB(美國國家生物技術資訊中心,英文)鐮狀細胞病(英文)白宮關於人類基因組的講話(2000,英文)鐘錶匠論證(英文)庫寧:《永恆暴脹的宇宙學模型與生命史上從偶然到生物進化的轉變》(2007,英文)Hutchison 等:《最小細菌基因組的設計與合成》,《科學》(2016,英文)最小細胞(Mycoplasma laboratorium,英文)克里克:《生命本身》(1981),第88頁(英文)弗朗西斯·克里克(英文)克里克與奧格爾:《定向泛種論》(1973,英文)霍伊爾:《智慧的宇宙》(1983),第19頁(英文)《驅逐:不容許智慧》(英文)約伯記 12: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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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與錯

有些事就是錯的。

出賣一個信任你的朋友。欺負一個沒有能力還手的人。這些不只是不受歡迎,而是錯的,對任何人、在任何地方都是錯的,就算你身邊所有人都說沒關係也一樣。那麼,這樣的「錯」是從哪裡來的?一般有四種答案。

本能也許能解釋我們為什麼覺得殘忍是錯的,卻不能證明這種感覺是對的。如果道德只是本能,「殘忍是錯的」就只是一種強烈的感覺,而不是事實。

那樣的話,沒有哪種文化能比另一種更好,廢除奴隸制的人也不算是對的,只是不同而已。幾乎沒有人真的這樣相信。

那「錯」就只是「我不喜歡」。可是當別人欺騙你時,你不會只說你不喜歡。你會說這不公平,好像有一個他本該遵守的標準。

那樣的話,「錯」就真的是錯,對每個人都是,不管他同不同意。而真實的道德律,指向一位真實的立法者。保羅早就說過:律法的功用「刻在他們心裡」。

羅馬書 2:15

正是這個問題,讓牛津學者、堅定的無神論者 C. S. 路易斯轉向了神:

我反對神的理由是:宇宙看起來那麼殘酷、不公平。可是,我是從哪裡得到公平與不公平這個概念的呢?一個人若不知道什麼是直線,就不會說一條線是彎的。
C. S. 路易斯《返璞歸真》(1952)
自己查證:路易斯《返璞歸真》(英文)道德論證(英文)C. S. 路易斯(英文)羅馬書 2: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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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許

第二章 · 應許

寫於十字架之前好幾百年。

如果神是真實的,他曾經說過話嗎?聖經說,他做過一些應許,有些早在幾百年前。其中一首短詩是以賽亞書 52:13–53:12,講到神的一位「僕人」:他被人厭棄、受苦,並且為別人的過犯而死。下面是這首詩的核心:

以賽亞書 53:5聖經(和合本)
哪知他為我們的過犯受害,為我們的罪孽壓傷。因他受的刑罰,我們得平安;因他受的鞭傷,我們得醫治。

現在,把這首詩和大約700年後發生在耶穌身上的事對照一下:

點一下每一組,看看它怎樣應驗。

一首詩,五處吻合,全都發生在同一個人生命的最後幾天裡。但這首詩真的是在說他嗎?下面是最有力的反對意見。

先知以賽亞,西元前8世紀在耶路撒冷傳道。新約把整卷書都當作是他寫的:約翰把以賽亞書第53章和第6章的話並列引用,並且說:「以賽亞因為看見他的榮耀,就指著他說這話。」舊約學者奧斯瓦爾特(John Oswalt)在他的重要註釋書裡,也這樣主張。而《死海古卷》裡的以賽亞書,把全部66章抄成同一卷書,比耶穌出生早了一百多年。

約翰福音 12:38–41
自己查證:閱讀以賽亞書 52:13–53:12約翰福音 12:37–41約翰福音 19:31–37 · 20:24–25馬可福音 15:1–27馬太福音 27:12–14 · 路加福音 23:9 · 約翰福音 19:9馬太福音 27:57–60路加福音 24:1–6奧斯瓦爾特《以賽亞書》註釋(英文)以賽亞大卷(英文)
深入瞭解耶穌基督應驗的351箇舊約預言(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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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爭議

「那不是在說以色列嗎?」

許多猶太讀者跟隨中世紀拉比拉什(Rashi)的解釋,認為這位僕人就是以色列民族。這個答案值得認真對待,因為以賽亞書確實稱以色列為神的僕人。但這位僕人是無辜的(「他雖然未行強暴」),而且他是替百姓受苦,不是和百姓一同受苦:

以賽亞書 53:8聖經(和合本)
至於他同世的人,誰想他受鞭打、從活人之地被剪除,是因我百姓的罪過呢?

一位衣索比亞的官員讀到這段經文時問:「先知說這話是指著誰?是指著自己呢?是指著別人呢?」腓利「就開口從這經上起,對他傳講耶穌」。

使徒行傳 8:26–35
自己查證:拉什論以賽亞書53章(英文)以賽亞書 49:3以賽亞書 53:8–9
深入瞭解以賽亞書53章:彌賽亞解讀(Jews for Jesus,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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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疑者的問題

「那不是基督徒後來加進去的嗎?」

1947年,牧羊人在死海附近的一個山洞裡,發現了裝滿古卷的陶罐。其中一卷是完整的以賽亞書,第53章也在裡面,年代約為西元前125年,比耶穌出生早了一百多年。

以賽亞大卷的一部分,約抄寫於西元前125年。照片: Ardon Bar Hama / Israel Museum · 公有領域
點一下發光的陶罐,把它打開。

它證明這些文字寫在前面。不管你認為這位僕人是誰,都沒有人能說,這段經文是在耶穌之後,為了配合他的故事才寫的。

還有一點:在這卷古卷裡,以賽亞書 53:11 說這位僕人受苦之後,「必看見光」。後來的希伯來文抄本沒有這個「光」字,和合本也依照後來的抄本翻譯。這位僕人死了,然後又活著。

以賽亞大卷(以色列博物館,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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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應許

再三條線索,再三處吻合。

先知們還為那位要來的留下了更多細節:他會生在哪裡,怎樣來到,甚至他的衣服會怎樣。打開每一條,看看應許和後來發生的事。

「伯利恆的以法他啊,你在猶大諸城中為小,將來必有一位從你那裡出來,在以色列中為我作掌權的。」

結果: 耶穌生在伯利恆這個小城,而不是京城耶路撒冷。 馬太福音 2:1

彌迦書 5:2

「看哪,你的王來到你這裡!他是公義的,並且施行拯救,謙謙和和地騎著驢。」不是騎著戰馬。

結果: 耶穌騎著驢駒進耶路撒冷,眾人喊著:「奉主名來的以色列王是應當稱頌的!」 約翰福音 12:13–15

撒迦利亞書 9:9

「他們分我的外衣,為我的裡衣拈鬮。」出自大衛在極度痛苦中的禱告。

結果: 在十字架下,兵丁分了耶穌的外衣,又為他那件沒有縫的裡衣拈鬮。 約翰福音 19:23–24

詩篇 22:18
自己查證:閱讀彌迦書第5章閱讀撒迦利亞書第9章閱讀詩篇22篇馬太福音 2:1 · 約翰福音 12:12–15 · 約翰福音 19: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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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這很重要

沒有人料到會是這樣。

會不會是基督徒事後才去找吻合的地方?有三件事讓這個說法很難成立。

當時許多猶太人盼望彌賽亞來把耶路撒冷從外族統治者手中解放出來。耶穌之前約一百年寫成的一篇猶太禱文,求神興起「大衛的子孫」,「從外邦人手中潔淨耶路撒冷」。一位被這些外族統治者處死的彌賽亞,看起來正好證明他不是彌賽亞。保羅也承認,釘十字架的基督「在猶太人為絆腳石」。

所羅門詩篇第17篇 · 哥林多前書 1:23

耶穌告訴門徒,他會被殺,然後復活,可是「這些事門徒一樣也不懂得」。他們是事後才明白過來的:「這些事門徒起先不明白,等到耶穌得了榮耀以後才想起這話是指著他寫的。」沒有人在照著劇本演出。

路加福音 18:31–34 · 約翰福音 12:16

這些經文是透過猶太文士流傳下來的,而他們大多從來不接受基督徒的解讀。《死海古卷》也顯示,這些話早在耶穌之前就已經寫成了。沒有人能偷偷改動經文,讓它更吻合。

死海古卷(維基百科)
自己查證:所羅門詩篇(英文)哥林多前書 1:18–25路加福音 18:31–34約翰福音 12:16馬所拉文本(英文)死海古卷(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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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計時

但以理為歷史定了一個倒計時。

但以理是被擄到巴比倫的一位老人,正為荒涼的耶路撒冷禱告。天使加百列用一個倒計時回答他:

但以理書 9:25–26聖經(和合本)
從出令重新建造耶路撒冷,直到有受膏君的時候,必有七個七和六十二個七……過了六十二個七,那受膏者必被剪除,一無所有;必有一王的民來毀滅這城和聖所。
一個「七」
就是七年,像「一打」就是十二個一樣。七個七加上六十二個七,就是69個七:483年。
「受膏者」
希伯來文是 mashiach,就是「彌賽亞」;希臘文是 Christos,就是「基督」。但以理說的,就是彌賽亞。
0/ 70 個「七」 · 0 年

當「出令重新建造耶路撒冷」的時候,時鐘開始走。波斯王在西元前538年到445年之間,下過好幾道這樣的命令。拖動滑塊。

自己查證:閱讀但以理書第9章彌賽亞的意思是「受膏者」(維基百科)西元70年耶路撒冷圍城戰(維基百科)馬太福音 24:15–31
深入瞭解弗魯克滕鮑姆:《先知但以理的彌賽亞時間表》(Jews for Jesus,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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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這很重要

彌賽亞有一個期限。

那麼,時鐘什麼時候走到受膏者?基督徒有幾種算法。最常見的一種,是從差派以斯拉回去重建耶路撒冷的那道命令開始算:

點一下日期,看看當時發生了什麼。

  1. 亞達薛西王差派以斯拉回耶路撒冷,就是「王第七年」(以斯拉記 7:8)。時鐘開始走。
  2. 往後數69個七。(歷史上沒有西元0年。)
  3. 時鐘走到受膏者。
  4. 耶穌開始公開傳道,就是「該撒提庇留在位第十五年」(路加福音 3:1)。
  5. 耶穌被釘十字架:「那受膏者必被剪除」。
  6. 羅馬毀滅「這城和聖所」。
    聖殿山城牆的石塊,就在西元70年羅馬士兵把它們推下來的地方被發現。 照片: Wilson44691 · 公有領域
    羅馬的提圖斯凱旋門,為慶祝這場勝利而建:浮雕上的士兵正抬走聖殿的燈臺。 照片: Paolo Villa · CC BY-SA 4.0
  7. 第七十個七(但以理書 9:27)。保羅也描述了這樣一個人:「那大罪人」要「坐在神的殿裡,自稱是神」,而「主耶穌要……用降臨的榮光廢掉他」(帖撒羅尼迦後書 2:3–8)。

這和耶穌的時間只差一兩年,而且順序正如但以理所說:受膏者來到,他被剪除,然後聖殿被毀。不管這位彌賽亞是誰,他都必須在西元70年之前來到。還有一個七留在鐘上,等著他再來。

《死海古卷》裡發現了八份但以理書的抄本,最古老的一份約抄寫於西元前125年。在耶穌出生前一百多年,這卷書就已經有人在抄寫、誦讀了。耶穌自己也稱他為「先知但以理」。

但以理書(維基百科)· 馬太福音 24:15
自己查證:七十個七的預言(英文)以斯拉記第7章路加福音 3:1–23耶穌何時開始傳道(英文)馬太福音 24:15但以理書 9:27帖撒羅尼迦後書 2:1–12坦納:《但以理的七十個七是彌賽亞預言嗎?(下)》(Bibliotheca Sacra,英文)
深入瞭解弗魯克滕鮑姆:《先知但以理的彌賽亞時間表》(Jews for Jesus,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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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的人

第三章 · 真實的人

耶穌不是童話人物。

就在那個時間範圍裡,有一個人來了。各種立場的歷史學家(基督徒、猶太人、不可知論者、無神論者)都同意幾件基本的事:一世紀有一位名叫耶穌的猶太教師,他聚集了一批跟隨者,最後被羅馬人釘死在十字架上。不可知論學者葉爾曼(Bart Ehrman)一生都在挑戰基督教的信念,他卻直截了當地說:「他確實存在過,幾乎每一位稱職的古代史學者,不論是不是基督徒,都同意這一點。」看看書面記錄開始得有多早:

點一下日期,看看當時發生了什麼。

  1. 耶穌在耶路撒冷,於本丟·彼拉多手下被釘十字架。
  2. 保羅寫下至今仍存的書信。他親自見過彼得和「主的兄弟雅各」(加拉太書 1:18–19)。
  3. 馬可寫下最早的福音書,那時認識耶穌的人還有許多在世。
  4. 猶太史學家約瑟夫斯提到耶穌。
  5. 羅馬史學家塔西佗提到被彼拉多處死的基督。

作個比較:現存最早記載亞歷山大大帝的史書,寫於他死後大約三百年,卻沒有人懷疑他存在過。至於耶穌,最早的書信在大約二十年內就出現了。真正的問題不是他是否存在,而是他究竟是誰。

是的。桑德斯(E. P. Sanders)和克羅桑(John Dominic Crossan)在別的問題上幾乎處處意見相左,但兩人都把耶穌的生平,以及他在彼拉多手下被釘十字架,當作真實的歷史。

邁基丘克:《耶穌真的存在過嗎?在聖經以外尋找證據》(《聖經考古評論》,英文)
自己查證:葉爾曼《〈達文西密碼〉的真相與虛構》第102頁(英文)加拉太書 1:18–19福音書的寫作年代(英文)最早的亞歷山大史書(英文)
深入瞭解邁基丘克:《耶穌真的存在過嗎?在聖經以外尋找證據》(《聖經考古評論》,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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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經以外

連不喜歡他的人,也記載了他。

一世紀有兩位著名的史學家提到了耶穌。兩人都不是基督徒,其中一位還很鄙視基督徒。看看他們寫了什麼。

塔西佗《編年史》的11世紀抄本,是這段記載現存最古老的抄本,藏於佛羅倫薩的洛倫佐圖書館。照片: Biblioteca Medicea Laurenziana · 公有領域

他憎惡基督徒,稱這場運動是「一種極其有害的迷信」。但他仍然記下:「基督」在提比略當政時,被本丟·彼拉多處死。

塔西佗《編年史》15.44

他兩次提到耶穌。他稱耶穌是「一個智慧人」,「行了許多奇事」,並說彼拉多「判他釘十字架」。後來他在寫另一件事時,又提到「那被稱為基督的耶穌的兄弟,名叫雅各」。

後來有基督徒抄寫者在第一段里加了幾句,例如「他就是基督」。但多數學者仍認為,提到奇事和十字架的核心部分出自約瑟夫斯本人。

約瑟夫斯《猶太古史》18.63–64 · 2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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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測驗

突擊測驗!

根據羅馬史學家塔西佗的記載,是哪一位羅馬官員處死了耶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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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地裡挖出來的

彼拉多的名字,就刻在石頭上。

1961年,考古學家在以色列海邊的凱撒利亞發掘一座古劇場時,翻過一塊石灰岩,上面刻著:「本丟·彼拉多……猶太總督」。這是彼拉多在世時留下的一世紀銘文,現藏於以色列博物館。

彼拉多碑。原件藏於耶路撒冷的以色列博物館。照片: BRBurton · CC0
點一下發光的石頭,把灰塵拂去。

也一再得到印證。2004年,工人在耶路撒冷修理水管時,挖出了西羅亞池的臺階;約翰記載,耶穌就是叫一個瞎子到那裡去洗。約翰也描寫過畢士大池,「旁邊有五個廊子」。好幾個世紀都找不到它的蹤跡;從19世紀起的發掘,在約翰所說的羊門附近,挖出了兩個帶柱廊的大水池。

福音書的作者寫的是真實的地方,而地底下的發現一再印證他們。

約翰福音 9:7 · 約翰福音 5:2
自己查證:彼拉多碑(英文)西羅亞池(英文)畢士大池(英文)
深入瞭解邁基丘克:《新約中得到證實的30個人物》(聖經考古學會,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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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彼拉多

三十個真實人物,名字也對得上。

普渡大學的研究員邁基秋克(Lawrence Mykytiuk)統計了在聖經以外得到證實的新約人物,靠的是銘文、錢幣和非基督徒史學家的記載。他找到了30位。皇帝和君王說明不了什麼,誰都叫得出他們的名字。真正有說服力的,是作者順帶一提的小人物,因為只有熟悉那個世界的人,才會寫對:

審問耶穌的大祭司。福音書只稱他該亞法,猶太史學家約瑟夫斯卻寫出他的全名:「約瑟,又稱該亞法」。1990年,耶路撒冷的工人挖開一座家族墓穴,發現一個雕刻精美的骨灰匣,刻著「該亞法之子約瑟」,裡面是一位約60歲男子的骨骸。大多數學者認為就是他。

1990年在耶路撒冷一座家族墓穴中發現的骨灰匣,刻著「該亞法之子約瑟」。名字刻在左側面。藏於耶路撒冷以色列博物館。 照片: Gary Todd · CC0
該亞法骨灰匣(英文)

在哥林多駁回控告保羅案子的羅馬方伯,只在一個場景裡出現。在德爾斐發現一封刻在石頭上的羅馬皇帝革老丟的信,稱他為方伯;歷史學家因此能把保羅在哥林多的時間定在約西元51年。

德爾斐出土的羅馬皇帝革老丟書信殘片。框起來的字母,就是希臘文的「迦流」。藏於德爾斐考古博物館。 照片: Gérard · CC BY-SA 4.0
迦流銘文(英文)

保羅只在一封信的結尾提到他一次:「城內管銀庫的以拉都」。1929年,考古學家在哥林多發現一塊鋪路石,刻著:「以拉都為了他的市政官職位,自費鋪設了這路面。」市政官是羅馬城市裡負責街道和公共建築的官員。

以拉都銘文,至今仍在哥林多劇場旁的鋪路石上:「以拉都為了他的市政官職位,自費鋪設了(這路面)。」 照片: Rduncan2 · CC BY-SA 4.0

學者對這是不是同一個人仍有爭論,但名字、城市、年代、職務都對得上。

哥林多的以拉都(英文)

路加說,施洗約翰開始傳道時,呂撒聶是亞比利尼分封的王。批評者說這是錯誤:他們所知道唯一的呂撒聶,早在約60年前就被處死了。後來在亞比拉發現一塊銘文,是「呂撒聶分封王的自由人寧斐斯」為「奧古斯都眾主」所立的,指的是提比略皇帝和他的母親莉維婭,年代因此在西元14到29年之間。

這表明後來還有第二位呂撒聶,正如路加所寫。

呂撒聶(英文)

當時猶太地的猶太男人,大約每6個就有1個叫西門或約瑟(15.6%);在福音書和使徒行傳裡是18.2%。2024年的一項統計研究發現,福音書裡的人名和當時當地的吻合程度,不輸給猶太史學家約瑟夫斯,而且比古代小說或現代的歷史小說都更吻合。

這正是親身瞭解猶太地的作者會寫出來的樣子。

範德維格與威爾遜,2024(英文)
自己查證:新約中得到證實的30位人物(邁基秋克,英文)約瑟夫斯《猶太古史》18.35(英文)該亞法骨灰匣(英文)迦流銘文(英文)哥林多的以拉都(英文)亞比拉銘文(呂撒聶,英文)包衡《耶穌與目擊者》(英文)範德維格《符類福音中的人名記憶》(2023,英文)
深入瞭解邁基丘克:《新約中得到證實的30個人物》(聖經考古學會,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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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本可信嗎?

古代世界抄本最多的書。

任何一本古書,今天都沒有原稿,只有抄本。塔西佗的主要著作只靠兩份中世紀的主要抄本流傳下來,史學家照樣信任他。現在,來數數新約的抄本。

P52 蒲草紙殘片,抄有約翰福音第18章的幾節,一般認為屬於西元2世紀,公認是現存最古老的新約殘片。藏於曼徹斯特的約翰·賴蘭茲圖書館。照片: John Rylands Library, University of Manchester · 公有領域
塔西佗的主要著作0
份主要抄本
新約0
份希臘文抄本,另有約一萬份拉丁文抄本

而且抄本離原作更近。塔西佗記載基督的那一段,我們現存最早的抄本是在他寫作九百多年後抄成的;約翰福音的殘片 P52,一般認為與原作相距約一個世紀以內。抄本多,並不能證明事情真的發生過。但它確實表示:我們知道作者當初到底寫了什麼。

自己查證:新約抄本(英文)塔西佗著作的流傳(英文)P52 蒲草紙(英文)
深入瞭解親眼看看這些抄本:新約抄本研究中心(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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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抄本對不上!

三份抄本,一份原文。

問題來了:手抄的書,沒有兩份完全一樣。不可知論學者葉爾曼(Bart Ehrman)的暢銷書《錯引耶穌》讓這件事廣為人知,他算出新約抄本之間的差異有好幾十萬處。那怎麼知道作者當初寫的是什麼?把抄本排在一起比一比。三個人親手抄了同一節經文,每個人都抄錯了一點。你能找出錯在哪裡嗎?

示範:馬可福音 16:6 的三份虛構抄本,錯的方式都是古代抄寫員真會犯的。

點一下抄錯的詞,或漏了字的地方。

還剩 5 處錯
  1. 抄本 1還剩 2 處
  2. 抄本 2還剩 1 處
  3. 抄本 3還剩 2 處

每一處錯都被其他抄本比了下去,因為抄寫的人很少在同一個地方出錯。真正的學者不只是數人頭:他們會看哪些抄本最古老,屬於哪個抄本家族。新約有五千八百多份希臘文抄本,一份抄錯了,放在其他抄本旁邊就看得出來。大部分差異只是拼寫和詞序。真正改變意思的只有少數,而且大家都清楚是哪幾處,許多聖經譯本在腳註裡就印出來了。查查羅馬書 5:1:保羅寫的是「我們得與神相和」,還是勸人「我們當與神相和」?在希臘文裡,只差一個字母。葉爾曼的老師是堅定的基督徒梅茨格(Bruce Metzger)。他們兩人對原文的看法會差多遠?葉爾曼的回答是:

也許就在成千上萬處中的一二十處。
葉爾曼《錯引耶穌》平裝本,第252頁

他也說,自己的研究和梅茨格的看法並不衝突:這些異文並沒有動搖基督教的基本信仰。經文沒有在抄寫中失傳。馬可當初寫下的,就是你今天讀到的:「他已經復活了,不在這裡。」

自己查證:馬可福音 16:6葉爾曼《錯引耶穌》平裝本,第252–253頁(英文)葉爾曼:《異文真的有影響嗎?》(英文)羅馬書 5:1韋布魯格論羅馬書 5:1:只差一個字母(JETS,2011,英文)新約經文鑑別學(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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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問題

騙子、瘋子、傳說,還是主?

耶穌赦免人的罪,可是在批評他的人看來,「除了神以外,誰能赦罪呢?」他說:「還沒有亞伯拉罕就有了我。」這裡的「就有了我」,原文就是「我是」,呼應神在荊棘火中啟示的名字:「我是自有永有的」。聽的人隨即拿起石頭要打他。受審時,他說人要看見他「坐在那權能者的右邊」,大祭司就說這是僭妄的話。好老師不會這樣說話。那他到底是誰?逐一衡量看看。

教會以外的史學家,比如塔西佗和約瑟夫斯,都記載過他。而且他最驚人的宣稱並不是後來加上去的:最早的馬可福音裡就已經有了。

馬可福音 2:5–7 · 14:61–62

說謊是為了得到好處。這個宣稱卻讓耶穌被定罪、釘上十字架,而他始終沒有收回這話來救自己。

馬可福音 14:61–64

讀一讀登山寶訓,問問自己:這像是脫離現實的人說的話嗎?兩千年後,世人談到愛、仇敵和饒恕,仍在引用它。

馬太福音 5–7章

如果前三個都說不通,就只剩下一個答案。基督徒相信,神親自為這個問題下了定論:耶穌「因從死裡復活,以大能顯明是神的兒子」。

羅馬書 1:4
自己查證:約翰福音 8:58–59出埃及記 3:14馬可福音 14:61–64C. S. 路易斯的三難推論(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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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公關團隊

你會編這些嗎?

假設你正在創立一個新宗教,需要讓你的英雄們看起來光鮮體面。下面是福音書裡五個真實的細節。每一個,你要留下還是刪掉?

第 1 個細節,共 5 個

帶頭的門徒彼得,三次發誓說他根本不認識耶穌。

馬可福音 14:66–72
自己查證:尷尬標準(英文)馬可福音第14章馬可福音 3:20–21哥林多前書 1: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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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那些線索嗎?

這些是他能安排的嗎?

你已經看過這些應許怎樣應驗了:第二章的線索、以賽亞那首詩裡的句子,還有幾個新的。現在來看懷疑者的問題:耶穌會不會是讀了這些預言,然後照著演出來?有些確實可以。把下面十二個分一分:是他能安排的,還是他無法控制的?每一個都標著它發生的時間,每分一個,就點亮一盞燈籠。

第 1 個預言,共 12 個

出生之前

「我必使你的後裔接續你的位;我也必堅定他的國。」

撒母耳記下 7:12

結果: 馬太福音一開頭,就把耶穌的家譜追溯到大衛王。

馬太福音 1:1
自己查證:耶穌與彌賽亞預言(英文)路加福音 2:1–7約翰福音 7:41–42馬可福音 11:1–10馬可福音 15:1–5、42–46馬可福音 14:62 · 馬太福音 27:12–14 · 路加福音 23:9 · 約翰福音 19:9閱讀詩篇22篇約翰福音 19:23–37馬太福音 27:35–66使徒行傳 2:22–32
深入瞭解耶穌基督應驗的351箇舊約預言(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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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一算

機率有多大?

拿出其中十個他無法控制的預言。1958年,數學與天文學教授彼得·斯通納(Peter Stoner)和學生一起做過這樣的估算,得出一個人碰巧應驗八個這類預言的機會是1017分之一。連他的孫子現在也說,這些估算需要重新檢視。所以,你自己來定:每一個碰巧發生的機會有多大?

每一個碰巧發生的機會:

10 個全都發生的機會:1010 分之一

一百億分之一:比今天地球上的總人口還多。

這個算法假設這十件事彼此獨立,而批評者認為,福音書作者可能修飾過某些細節。你想多懷疑都可以,但機率還是會迅速疊加。耶穌說得更簡單:「摩西的律法、先知的書,和詩篇上所記的,凡指著我的話都必須應驗。」

自己查證:斯通納《科學在說話》第三章(英文)彼得·斯通納(英文)世界人口(維基百科)可觀測宇宙(維基百科)路加福音 2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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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墳墓

第四章 · 空墳墓

一切都繫於此。

基督教不是在說「做個好人,你會感覺好一點」。它把一切都押在歷史上的一件事上,這件事和其他史事一樣,經得起查考:耶穌死了,被埋葬,三天後從墳墓裡走了出來。最早的基督徒作者之一保羅,說得很直白:

哥林多前書 15:17聖經(和合本)
基督若沒有復活,你們的信便是徒然,你們仍在罪裡。
耶路撒冷一座在岩石中鑿成的墳墓前的滾石。這座墓長久以來被稱為「希律家族墓」,屬於西元前一世紀。攝於1964年。照片: Willem van de Poll · CC0
點一下石頭,把它滾開。
自己查證:閱讀哥林多前書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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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最先發現墳墓空了?

沒人會編造這樣的見證人。

四卷福音書都說,最先發現墳墓空了的是婦女:抹大拉的馬利亞和她的同伴。在那個世界裡,女人的話沒什麼分量;史學家約瑟夫斯就記載了一條規定:法庭上不應採納婦女的證詞。如果故事是編的,你絕不會選她們做見證人。會寫她們,只因為事情本來就是這樣發生的。

耶路撒冷以西阿布戈什(Abu Ghosh)一座古代猶太人的滾石墓,石頭已被滾到一旁。攝於1940年代。照片: Matson Photo Service, Library of Congress · 公有領域
路加福音 24:11聖經(和合本)
她們這些話,使徒以為是胡言,就不相信。
點一下這幾位婦女,跟著她們去墳墓。

馬可提到三位婦女,路加加上了約亞拿,約翰只提抹大拉的馬利亞。沒有人把這些記載修飾成同一個劇本。但四卷福音書在核心上一致:婦女最先到,墳墓是空的。

馬可福音 16:1 · 路加福音 24:10 · 約翰福音 20:1
自己查證:馬可福音 16:1–8約翰福音 20:1–2約瑟夫斯《猶太古史》4.219(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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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的報告

數一數見證人。

約西元55年,保羅寫下一份名單,列出見過復活耶穌的人。他說這是他早先「領受」的,許多學者認為這份名單可以追溯到十字架之後的最初幾年。保羅親自認識彼得(亞蘭文叫「磯法」)和雅各,而名單上的人大多還在世,可以去問:

哥林多前書 15:5–6聖經(和合本)
……並且顯給磯法看,然後顯給十二使徒看;後來一時顯給五百多弟兄看,其中一大半到如今還在,卻也有已經睡了的。

點一下每一組,數一數:

0位目擊者
P46 蒲草紙抄本中的一頁哥林多前書(2:11–3:5)。P46 是現存最古老的保羅書信合集,一般認為約抄於西元200年。保羅列出見證人名單的,正是這卷書信。藏於密歇根大學。照片: University of Michigan · 公有領域
自己查證:哥林多前書 15:3–8加拉太書 1:18–19
深入瞭解影片:《耶穌從死裡復活了嗎?第一部分:事實》(Reasonable Faith 動畫,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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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測驗

你有沒有專心看?

保羅說,復活的耶穌曾同時向一大群人顯現。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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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改變了他們?

從躲藏到無所畏懼。

耶穌被捕時,他的朋友們四散逃跑。幾個星期後,同一群人卻在處死耶穌的同一座城裡公開傳道。他們被關、被打,有些人還被殺。曾經追捕基督徒的保羅,自己也成了基督徒。他們一定經歷了什麼。按時間看看:

點一下日期,看看當時發生了什麼。

  1. 「門徒都離開他,逃走了」(馬可福音 14:50)。彼得發誓說不認識他。
  2. 墳墓空了。那天晚上,門徒因為害怕,關起門躲著(約翰福音 20:19)。約翰說,接著耶穌就站在他們當中。
  3. 五旬節那天,彼得對耶路撒冷的眾人說:「這耶穌,神已經叫他復活了,我們都為這事作見證。」(使徒行傳 2:32)
  4. 使徒們被打,又被禁止再傳。他們離開公會,「心裡歡喜,因被算是配為這名受辱」(使徒行傳 5:41)。
  5. 曾經「極力逼迫、殘害神的教會」的保羅(加拉太書 1:13),遇見了復活的耶穌,開始傳揚他。
  6. 希律王「用刀殺了約翰的哥哥雅各」(使徒行傳 12:2)。其餘的人繼續傳道。

人不會為了一個明知是自己編的故事,從躲藏變成甘心赴死。他們一定看見了什麼。

自己查證:馬可福音 14:50:「門徒都離開他,逃走了」約翰福音 20:19–20使徒行傳 2:14–41使徒行傳 5:40–41、12:1–3加拉太書 1:13–24希律·亞基帕一世(卒於西元44年,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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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的懷疑者

連他的親兄弟都不信。

雅各和耶穌在同一個家裡長大,他並不認同這位兄長。後來,某件事徹底改變了他。雅各成了耶路撒冷第一個教會的領袖;猶太史學家約瑟夫斯記載,他約在西元62年在那裡被人用石頭打死。要發生什麼事,你才會相信自己的兄弟是神的兒子?

約翰福音 7:5聖經(和合本)
因為連他的弟兄說這話,是因為不信他。

保羅的見證人名單說得很清楚:「以後顯給雅各看。」多年後,保羅在耶路撒冷見到了帶領教會的「主的兄弟雅各」。

哥林多前書 15:7 · 加拉太書 1:19
自己查證:約翰福音 7:5約瑟夫斯論雅各(《猶太古史》2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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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靈裹屍布呢?

相機發明之前幾百年的照相底片。

1898年,一位名叫塞孔多·皮亞(Secondo Pia)的意大利律師,為都靈裹屍布拍下第一張照片。這是一條長約4.4米的亞麻布,上面有一個人淡淡的痕跡,這人曾被鞭打,又被釘十字架。當他沖洗玻璃底片時,底片上顯出了肉眼在布上看不到的東西:一張清楚、栩栩如生的臉。原來布上的影像本身就像一張底片。那麼,這就是裹過耶穌的那塊布嗎?許多研究過它的人認為是。1978年近距離檢查過它的美國科學團隊,結論是:

我們目前可以斷定,裹屍布上的影像是一個真實人體的形狀,這人曾被鞭打,又被釘十字架。它不是畫家的作品。
都靈裹屍布研究計劃(STURP)1978年科學團隊的最終報告(1981年)
都靈裹屍布上的臉:左邊是肉眼看到的樣子,右邊是照相底片上的樣子,也就是1898年塞孔多·皮亞第一次看到的樣子。照片: Dianelos Georgoudis · CC BY-SA 3.0

點一下日期,看看當時發生了什麼。

  1. 這塊布首次出現在歷史上,在法國利雷(Lirey)的一間小教堂展出。
    一枚中世紀的裹屍布朝聖徽章,1855年在塞納河中被發現。徽章上有沙尼(Charny)和韋爾吉(Vergy)兩個家族的紋章;裹屍布首次在利雷展出時,就歸這兩個家族所有。1865年由阿蒂爾·福爾若(Arthur Forgeais)繪製;徽章現藏於巴黎克呂尼博物館。 照片: Arthur Forgeais · 公有領域
  2. 研究團隊花了五天檢查這塊布。他們沒有找到構成影像的顏料、染料或筆觸,而血跡經檢驗是真的血。
    整塊裹屍布的底片:一半是身體的正面,另一半是背面,在頭部相接。深色的三角形,是1532年一場火災燒出破洞後縫上的補丁。 照片: Unknown photographer · 公有領域
  3. 三間實驗室對從一角剪下的布條做碳定年,結果是西元1260–1390年。媒體紛紛稱它為中世紀的贗品。
  4. 1978年團隊中的化學家雷蒙德·羅傑斯(Raymond Rogers)研究了那一角的紗線,認為那是中世紀修補過的部分,不是原來的布。(做檢測的實驗室對此有異議。)
  5. 意大利國家研究機構ENEA的物理學家,用短促而強烈的紫外線脈衝照射亞麻布,得到同樣的淡黃色,而且只在最表層的纖維上,就像裹屍布一樣。有些信徒猜想,這影像會不會是復活時那道光留下的痕跡。那是一種盼望,不是實驗結果,但這個實驗是真的。
  6. 統計學家終於拿到實驗室的原始數據後,指出各份樣本的結果差異太大,這個年代不可靠。
  7. 一個意大利團隊用一種新的X光方法測定一根紗線,這方法測量的是亞麻布老化的程度。結果符合一世紀的年代,和在馬薩達出土、屬於西元55–74年的布相似。

那它是真的嗎?科學家至今意見不一。但約翰暗示,那些裹屍布不是小事。彼得「看見細麻布還放在那裡」,耶穌的裹頭巾「沒有和細麻布放在一處,是另在一處卷著」。接著另一個門徒也進去,「看見就信了」(約翰福音 20:6–8)。那時他還沒有見到耶穌,只見到這些布。他在布上看見了什麼?約翰沒有說。無論都靈裹屍布是不是那塊細麻布,基督教的宣稱從來不繫於它,而是繫於一個空墳墓,以及幾百位親眼看見耶穌復活的人。

顏色只在亞麻纖維的最表層,沒有顏料或筆觸,至今也沒有人能把它完整複製出來。不論是誰或是什麼造成了它,造出來的都是一張底片,而底片要等到有了照相術才看得清楚。上面的傷痕也和福音書的記載吻合得令人心痛:頭皮四周的刺傷、背上的鞭痕、肋旁的傷口。

如果它是真的,它就是約翰早已告訴我們的事的一幅圖像。如果不是,約翰的記載依然站得住。

約翰福音 19: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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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查證:約翰福音 20:3–8都靈裹屍布(維基百科)1978年STURP研究總結(英文)Damon 等,《自然》(1989):碳定年(英文)Rogers,Thermochimica Acta(2005,英文)Di Lazzaro 等,Applied Optics(2012,英文)Casabianca 等,Archaeometry(2019,英文)De Caro 等,Heritage(2022,英文)Freer-Waters 與 Jull,npj Heritage Science(2026,英文)
深入瞭解都靈裹屍布網站 shroud.com(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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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四個站不住腳的簡單解釋。

當人們想把復活解釋掉時,最常聽到的就是這四種說法。看看為什麼它們和證據對不上。

羅馬兵丁以處決人為業。耶穌先被鞭打,然後從早上九點左右到下午三點被掛在十字架上(馬可福音 15:15、25、34)。一個兵還用槍扎他,確認他死了。連鄙視基督徒的塔西佗也記載,基督是被本丟·彼拉多處決的。況且,一個半死不活、跛著走出墳墓的人,不可能讓任何人相信他勝過了死亡。

馬可福音 15:15–37 · 約翰福音 19:33–34

幻覺是個人的,就像做夢一樣。保羅列出的卻是向一群人的顯現:十二使徒一起看見,還有五百多人同時看見。連主張那只是異象的無神論學者呂德曼(Gerd Lüdemann)也承認:「可以視為歷史上確定的是,彼得和門徒們在耶穌死後,有過耶穌以復活基督的身份向他們顯現的經歷。」問題不在於他們有沒有看見什麼,而在於他們看見的是什麼。

哈伯馬斯:《以「最少事實」看耶穌復活》(英文)

誰偷的?羅馬人和聖殿的領袖巴不得屍體好好留在原處。如果是門徒偷的,他們自己就知道這個故事是假的,卻仍為它受苦。人可能為一個自以為真的謊言而死,卻不會為自己編造的謊言而死。還要留意:最早的反駁說法是「他的門徒夜間來……把他偷去了」,這本身就承認了墳墓是空的(馬太福音 28:11–15)。

馬太福音 28:11–15 · 使徒行傳 12:2

傳說需要好幾代人才能形成。保羅的報告卻可以追溯到十字架之後的最初幾年,那時目擊者都還在,可以查證。

哈伯馬斯:《以「最少事實」看耶穌復活》(英文)
自己查證:塔西佗《編年史》15.44(英文)馬太福音 28:11–15呂德曼《耶穌究竟發生了什麼》(1995,英文)
深入瞭解影片:《耶穌從死裡復活了嗎?第一部分:事實》(Reasonable Faith 動畫,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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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我何干?

第五章 · 與我何干?

耶穌為什麼非死不可?

如果耶穌真的復活了,死亡就不是終點。但他復活以前,先死了,而這從來不是臨時的補救方案。保羅說,這一切都照著聖經所應許的發生了:

哥林多前書 15:3–4聖經(和合本)
基督照聖經所說,為我們的罪死了,而且埋葬了;又照聖經所說,第三天復活了。

聖經把它叫作罪。不只是上新聞的那種罪行,還有驕傲、說謊、利用別人、活得好像沒有神一樣。而且罪不只讓我們有罪,還把我們擄去。耶穌說:

約翰福音 8:34聖經(和合本)
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所有犯罪的就是罪的奴僕。

沒有人在這座監牢之外,因為「世人都犯了罪」(羅馬書 3:23);而它的結局是死:「罪的工價乃是死」(羅馬書 6:23)。

約翰福音 8:34 · 羅馬書 3:23 · 羅馬書 6:23

贖價就是為釋放被擄的人所付的代價。按摩西的律法,如果有人因為窮困把自己賣作奴僕,他的親屬可以付錢把他贖回來(利未記 25:47–49)。耶穌為我們付了贖價,彼得說出了代價是什麼:

彼得前書 1:18–19聖經(和合本)
知道你們得贖……不是憑著能壞的金銀等物,乃是憑著基督的寶血,如同無瑕疵、無玷汙的羔羊之血。

保羅也這樣說:基督耶穌「舍自己作萬人的贖價」(提摩太前書 2:6)。

利未記 25:47–49 · 彼得前書 1:18–19 · 提摩太前書 2:5–6

它釋放了被囚的人。耶穌成了和我們一樣的人,好讓他能死,並且藉著死,打破那轄制我們的:

希伯來書 2:14–15聖經(和合本)
特要藉著死敗壞那掌死權的,就是魔鬼,並要釋放那些一生因怕死而為奴僕的人。

空墳墓顯明瞭誰是得勝者。彼得對耶路撒冷的眾人說:「他原不能被死拘禁」(使徒行傳 2:24)。

希伯來書 2:14–15 · 使徒行傳 2:24

所以十字架是基督教的中心,而不是一位好老師難堪的結局。早期的基督徒教師也是這樣講的。大約西元180年,愛任紐寫道,基督「舍了自己,作那些被擄之人的贖價」。但耶穌自己早就說過了,那是在上耶路撒冷的路上,這一切都還沒有發生:

馬可福音 10:45聖經(和合本)
因為人子來,並不是要受人的服事,乃是要服事人,並且要捨命作多人的贖價。
自己查證:閱讀哥林多前書第15章閱讀希伯來書第2章馬可福音 10:32–45愛任紐:《駁異端》5.1(英文)
深入瞭解影片:《救贖》(聖經工程 BibleProject 動畫,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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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當陪審團

那麼,你的裁決是?

證據你都看過了,也看到了如果這是真的,意味著什麼。沒有壓力,選一個此刻對你來說最誠實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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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你了

悔改,信福音。

贖價已經付清了,被擄的人不能再添上什麼。你只能接受,或者拒絕。怎樣接受呢?耶穌第一次傳道,一句話就說完了:「你們當悔改,信福音!」悔改就是掉轉方向:離開那轄制你的罪,轉身歸向神,照他的道路生活。信,就是把你的生命,連同你死後的事,都交託給耶穌。耶穌的朋友拉撒路在墳墓裡已經四天了,耶穌對拉撒路的姊妹馬大說:

約翰福音 11:25–26聖經(和合本)
復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信我的人雖然死了,也必復活……你信這話嗎?

歸向神,就開始了一種全新的生命;努力是在得救之後,不是用來買得救的。保羅說得很直白:「你們不是自己的人;因為你們是重價買來的。」五旬節那天,彼得對眾人說:「你們各人要悔改,奉耶穌基督的名受洗,叫你們的罪得赦。」施洗約翰對眾人說:「你們要結出果子來,與悔改的心相稱。」要分給窮人,不再多取,不再強暴人、訛詐人。先知以賽亞也早就應許,人迴轉時,神會怎樣待他:

以賽亞書 55:7聖經(和合本)
惡人當離棄自己的道路;不義的人當除掉自己的意念。歸向耶和華,耶和華就必憐恤他;當歸向我們的神,因為神必廣行赦免。

那麼,要怎樣開始呢?告訴他你相信他。離開你知道是錯的事,求他赦免你。然後受洗,和其他基督徒一起開始跟隨他。耶穌應許說:「到我這裡來的,我總不丟棄他。」

那這個故事就是講給你聽的。耶穌講過浪子的比喻:小兒子分了家業,全都揮霍光了,落到去放豬。後來他醒悟過來,「於是起來,往他父親那裡去」。父親沒有站在門口等:

路加福音 15:20聖經(和合本)
相離還遠,他父親看見,就動了慈心,跑去抱著他的頸項,連連與他親嘴。

保羅列出偷竊的、醉酒的、勒索的,然後對哥林多教會說:「你們中間也有人從前是這樣;但如今……已經洗淨。」沒有人遠到回不了家。

路加福音 15:11–24
自己查證:馬可福音 1:14–15約翰福音 11:17–27哥林多前書 6:19–20使徒行傳 2:36–41路加福音 3:7–14以賽亞書 55:6–7哥林多前書 6:9–11約翰福音 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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